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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    长: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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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衔: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北京书法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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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鹏,别署庸堂,毕业于首都师范大学书法专业,学书以帖派风格为主,并参汉魏碑刻,对二王、米芾等书法用功尤多。现为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书法家协会新闻出版传媒委员会委员、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北京书法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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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山篆书抄经只为她

2016-06-29 09:06:19作者: 庸堂

傅山篆书抄经只为她

——浅谈傅山篆书《观世音菩萨普门品》

庸 堂

抄经亦称写经,即书写佛教经典。写经在中国有着悠久的历史,据实物记载,日本中村不折先生收藏的敦煌本《譬喻经》就是现存最早的写经墨迹。此本署款“甘露元年(256)三月十七日,于酒泉城内斋丛中写讫。”又云:“此月上旬,汉人及杂娄被诛向二百人,愿蒙解脱,生生信敬三宝,无有退转。”这句话也说明了写经的目的。大乘佛教特别强调写经的功德,《法华经•法师品》云:“若复有人、受持、读诵、解说、书写妙法华经,乃至一偈,于此经卷,敬视如佛,种种供养……当知是诸人等,已曾供养十万亿佛,于诸佛所,成就大愿,愍众生故,生此人间。”可以说,写经的目的就是为自己或者父母、子女、师友等消灾祈福、增福延寿、实现愿望的。无著菩萨也说抄经有五种功德:一者可以亲近如来;二者可以摄取福德;三者亦是赞法亦是修行;四者可以受天人等的供养;五者可以灭罪。” 《普贤菩萨行愿品》云释迦牟尼佛行菩萨道时,“从初发心,精进不退……剥皮为纸,析骨为笔,刺血为墨,书写经典,积如须弥。”其之重法,虔诚之心,可见一斑。

 

既然写经有着如此重要的实用功能,虔诚之心是一定要有的,就连大名鼎鼎,号称“学海”的傅山也不例外。傅山(1607-1684)明清之际著名思想家、书法家、医学家。初名鼎臣,字公它,改字青主。明亡后,傅山穿红衣,居山寺,号朱衣道人,从事着反清复明的秘密活动,而这件篆书小字《观世音菩萨普门品》就是他被反清复明活动家宋濂供出,被捕入狱后所写。

 

宋濂是明末贵州府蕲州的生员,顺治初年,他就投奔南明政权并被永历皇帝赐予朱姓,授总兵之职,在北方秘密从事反清活动。顺治十一年(1654)三月,宋濂在山西、河北等地组织起义时被捕,严刑变节,供出傅山、萧峰、朱振宇、张錡等人。是年六月,张錡、傅山及子傅眉等人几乎同时在太原被捕入狱,这就是清初著名的“朱衣道人案”。傅山的母亲陈氏邀见众人,大义凛然的说:“道人儿(傅山)应有今日事,即死亦分,不必救也。”又据傅眉在狱中《与古度书》回忆说:“家祖母道:‘你二大爷(傅山)我已是舍了他了,但见你二大哥(傅眉)一面足矣!’”在这濒临灭门的家难中,傅母发出的是何等的决绝之辞!由于他人供词未及傅山,此时宋濂已被处死,事情无以对证。严刑拷打、抗辞不屈的傅山,于昏惑中夜梦“魏生”,这才想起请曾任山西平定府知州、山西布政使的好友魏一鳌为其作证。这时的魏一鳌正在老家为父守丧,其 “不顾利害”,六次出面为其辩白,终使傅山案情缓解、得以喘息。傅山因遭受拷打和绝食九日,狱中染病,先有好友陈右玄至狱中给其看病和安慰,后有白居实、朱木公二人与傅山狱中作伴三月有余,直到病情好转方始离去。虽说案情缓解,但事关谋反,需刑部、大理寺、都察院进行定案,傅山一时不能出狱,但在狱中境况已大有好转。想起为其担惊受怕、不能亲侍的年迈的母亲,傅山便在狱中抄写经文,为老母积功德、增福寿。傅山笃信抄写经文可以获得福报,也是因为他和他母亲一样,都是念佛之人,这在“朱衣道人案”发生的前些年,从他与好友魏一鳌的通信中可以看出。傅氏本是衣食无忧,资产丰厚的家族,自满清入关,傅山曾典卖家产来筹资从事反清复明的活动,致使傅家的生活受到影响,甚至困难时需要朋友接济。傅山给魏一鳌的信中提到“老亲亦长年念佛人,日需盐米,尚优胼胝。果见知容,即求以清静活命乞食之优婆夷(在家修行的女佛徒)及一比丘(男性出家人)为顾,同作莲花眷属。即见波罗那须顿施朱题之宝(朱题即朱提,指银子),令出家人怀璧开罪也。”傅山以优婆夷(傅山母亲)和比丘(傅山本人)的名义向魏一鳌求援,足以说明傅氏全家都信奉佛教。这件落款为“乙未二月书”的《妙法莲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就是傅山在狱中完成的。五个月后,也就是顺治十二年(1655)七月,经多方援助、解围,傅山最终得以无罪释放。回到家中的傅山拜见母亲,深感“有头朝老母”的侥幸和“无面对神州”的羞愧,而同时被捕的萧峰被绞刑,朱振宇、张錡则被杖刑后流放三千里外,生死未卜。

 

傅山篆书《观世音菩萨普门品》原作现藏地不明,该作最早发表于1936年山西书局影印的《霜红龛墨宝》第一集。此外,西安碑林博物馆藏有这件作品的刻石四方,现镶嵌于第二展厅第七室窗外的墙壁上。(刻石下边的展签标注为:“观世音普门品(上3下2),清代,书者:傅山,数量:5石。”经笔者考证,另一石为清代书法家张照书写的小楷《妙法莲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内容不全,似尚佚一石,题为“震旦大清国乾隆元年元旦苦恼众生张照写”。据悉,这五石原存西安市赵乾生家,后经铁门张钫移存碑林;一说“张照楷书即为傅山篆书释文”,笔者不敢苟同。其一,张照乃雍、乾两朝大员、刑部尚书,怎能给有“反清复明嫌疑人”傅山的书法作注释?其二,傅山所书经文有脱字和颠倒顺序情况,而张照所书之格式和内容与其不一;其三,抄写的经文世人大都熟悉,没有注释的必要。)

 

此石高31厘米,宽49厘米,正文共87行,行25至28字不等。傅山款后有沧海粟跋6行,曰:“普门品,山右傅青主先生为其母陈氏书,用秦诅楚文篆法,真迹无疑。予向藏先生蝇头楷三官经,乃钟太傅笔意,若能并收可称双绝。己卯九月沧海粟识。”又题“化险为夷,炫极归淡”跋曰:“青主作书好用淡墨,每书必涤研易水,手自磨之,庄坐敬书,回腕正锋,晚年不轻操笔,偶一为之,一毫不苟,纯用汉晋法,唐以后弗学也。粟又识。”从跋文中可知,傅山抄写此经使用的是秦诅楚文篆法,那么为什么傅山会用这样一种风格进行书写呢?窃以为原因有三:一是傅山的重视,这次写经是为母亲祈愿,当然要体现自己虔诚的姿态。篆书字形古朴、笔画繁复,书写费力,完成耗时,也许这样更能感动佛祖,以见傅山祈愿之真心。其二,此时的傅山时间充裕,他想用这样的精雕细琢来书写一篇与以往不同也与他人不同的经文,以示对母亲的日夜眷念和深深的爱。三是傅山对奇奥古体字的偏爱,恰如白谦慎在《傅山的世界》一书中所说,“晚明兴起的文人篆刻,对当时的书法产生了很大影响,刺激了人们对古代字体和异体字的兴趣……晚明书坛的重镇如王铎、倪元璐、黄道周和陈洪绶等,皆喜欢在其书作中使用异体字。”傅山更是偏此嗜好的书家代表,他想用喜欢的字体给重要的人抄写一部经典的作品,用以祈福延寿,就显得恰到好处了。今天,我们从书法艺术的角度来看这件作品,这绝对是一部难得的佳作,兼具艺术性和学术性,对于研究傅山的篆书艺术尤为重要。特别要指出的是,此作不仅字形小巧而且多有造字,大者1厘米,小者不足。书写沉厚稳健又不失灵动变化,是难得又难得的精品,惜第十八、十九、四十六行稍有残泐,个别字轮廓不清,略有遗憾也。

 

这件篆书写经作品是傅山在狱中身体好转时,写在画有乌丝栏纸上的,全文2500余字,一丝不苟。经文抄写以后傅山曾仔细校对原文,并留下了修改的痕迹,如:第一行下边用小字书写“琉璃、砗磲”四字,实际这是傅山在抄经时,把位于第五、六行“琉璃”“砗磲”的顺序写颠倒了,此为予以更正;第十六行脱一“脱”字,并于旁边用小字补上;第二十四行脱一“多”字,也于旁边用小字补上;第三十四行脱一“身”字,亦补之;此外经笔者检校:第五行脱“菩萨”二字;第三十二行脱一“者”字;第六十五行“力”字似误写为“左”字;第七十八行近末尾处脱一“品”字。

 

著名学者白谦慎先生在《傅山的交往和应酬》一书中提到,“存世的傅山写经作品,除一件为篆书作品外,都是小楷。”并且确定傅山在狱中也为营救他的友人作书,其中存世一件就是为戴廷栻所书小楷,并讲“大概狱中干扰较少,存世傅山此时所作作品多为小楷,而又以抄经居多,甚是精谨。”

 

此作算起来距今已有360余年的历史,虽说它在中国书法艺术史的海洋中不足以泛起波澜,甚至在傅山诸多的书法作品中很容易被人忽略,但笔者想说的是,这件作品在傅山的心中一定是重若千斤,它不仅包含着傅山对母亲的愧疚、担忧、祈福和延寿,也包含着对全力营救他的友人的感恩,更有对极力跟他摆脱干系而遭到绞杀、流放的萧峰和朱、张二士,还有他对时代更迭、狂澜不挽的郁结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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