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籍  贯:四川省

擅  长:油画

任职机构:西南民族大学客座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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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与物游 心意自得——谈张昌贵的油画艺术

2016-10-26 17:00:59来源: 艺术家作者: 黄宗贤

     绘画的艺术魅力在于体验与感悟的不可替代性,每个艺术家都在追寻符合内心体验的表达方式,用自己的作品去追求和验证艺术真正的精神意蕴。张昌贵的油画作品以毫无羁绊的笔触,纯净清新的色彩组合以及良好的手感控制,营造出一种飘然而不浅薄、巧构而不造作、丰富而不芜杂的审美意蕴。其画作既注重物象又超越物象,既张显出西方抽象的形式感又不失中国传统的和畅之气,显示出不同凡响的独特风格和价值取向。他以执着的探索精神扎根于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精神栖居地——海窝子,正是在这里,张昌贵实现了从对物象的依赖到自由抒发情感的转换,建构起一种真正自主型的创作生态。

一、苦修:不渝的求索之路

    刘勰在《文心雕龙·知音》中指出,“凡操千曲而后晓声,观千剑而后识器;故圆照之象,务先博观”。凡于初学绘画之时,需沉下心来,对历代名家之作认真耐心地临摹赏鉴、揣摩体会。与艺术的特殊缘分使得张昌贵在上世纪70年代初就结识了彭县画家贺上陈,贺上栋喜书法,擅国画。在他教导和鼓励下,张昌贵便踏上了临摹《芥子园画谱》的模写之路,所谓“含英咀华,闳中肆外”。正是这份对绘画的执着与渴爱,他毫不犹豫地开启了艺术班学习绘画的探索旅程。1975年艺术班毕业后,张昌贵便带着对艺术的憧憬加入了轰轰烈烈的“上山下乡”运动。在这段难忘的乡野生活中,他的画作得到了画家陈子庄的指点,绘画技巧得以提升。

      在农村劳动的一年多,张昌贵经常被抽调到公社画宣传画和办专栏,也先后到县文化馆和科委搞美术创作及科普宣传。清初学者在其著作《答施愈山侍读书》中就提出过:“欲卓然自立于天下,在于积理而练识”,文艺家首先须从生活阅历中积累素材,即“积理”;随后才能在思想和艺术上酝酿、提炼和升华,即“练识”。 正是这段历史赋予了他一个机缘,使得他的油画呈现出浓厚的恋乡情愫。

      随着高考的恢复,张昌贵迈向了西画训练之路,全身心地投入到色彩写生中。上世纪70年代末他如愿考上大学。这一投入便开启了他艺术之路的新篇章——他迷上了油画,迷上了色彩。他沉浸于色与线的嬉戏之中,用线条和色彩的交织谱出一首首家乡的记忆之歌。“一合一辟谓之变,往来不穷谓之通”,如何在艺术创作上通变以致远,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新路,并且在开拓过程中有所建树,是每一个创作者都需要认真思索的问题。近年来,张昌贵的作品也相继出现在一次次大展中,在 《回望山川》、《山河记忆—痕》、《梦花魂》等作品中,我们可以窥见其尝试超越自我的决心。

      在张昌贵身上,总有一种强烈的使命感激励驱使着他不息前进,总有一种虚壹而静的“坐忘”状态伴随着他的创作。所谓“安禅不必须山水,灭却心头火自凉”,只有涤除玄鉴才能妙悟自然,故而物我两忘,离形去智。他屏蔽了外世的浮躁与繁华,在他的家乡——海窝子一步步构建着他的精神家园。数十年的勤奋求索灌注了他甚浓的艺术情结,使他的画作蕴含着一种“真力弥满,万象在旁”的精神力量。

二、贯通:熔裁洗炼,万取一收

     没有苦修之学养不能成大器,但仅停留于此也不能在艺术的道路上有所建树。作为一个有着东方教育背景的西画家,张昌贵的绘画作品里明显脱离不了中国绘画的意境。其作品有抽象的成分,但不脱离具象,充满了“写意”的味道。古希腊绘画讲“模仿论”,现代西方油画提倡“表现论”,而中国古典绘画讲求的是天地万物的和谐之美,一种精神的意趣和生命的风采表现。

      张昌贵的“花语系列”画作表明了作为艺术家的他专心致志地表现普通植物之美的信念。贡布里希在谈到17世纪画家威廉•卡尔夫的画作时论述到:“这些专家自己并不知道,他们逐渐证明了一幅画的题材远远不像所曾想象的那么重要。正如平凡的词语可能给一支美妙的歌曲提供歌词一样,平凡的事物也能构成一幅尽善尽美的图画。”张昌贵的多数画作中都能见到“花”的身影:《春天的激情》中春意盎然的花,《花魂》中枯萎凋零的花,《梦花》与《梦花魂》中幻影般的花以及《烂漫山花》中遍布山野中的花。这些不同形式的花朵正是张昌贵艺术中抒发性情的精灵,他赋予了花朵生命,使它们具有了灵性从而摆脱了平凡。它们在画布上嬉戏跳跃,反映着艺术家的内心,嗜好和乐趣。这种西方形式感与东方意趣相互融合的过程将张昌贵的心境映射出来——随性却不随意的和畅之气。

    在其画作《雪月》中,他一方面避免了拘泥于写实手法可能导致的死板呆滞,从而超乎物外,随物宛转;另一方面,又避免了抽象画中“意”与“象”的割裂,激情有余而构图随意,妙造自然,神与物游。画中棕褐色与白色交织而对比,落在画布上的白色颜料形似从天而降的雪花,充满生命力与律动感。其被白雪覆盖的物象“是什么”已不重要,这一场无心策划的色彩游戏使得有形与无形,实境与虚境相结合,从而创造出思与境偕的美妙氛围,让人倍感冬的冷峻,耐人寻味。“天下至动而不可乱也”,就是这个道理。猛然一瞥,其画作与波洛克的行动绘画有着相似之妙,画家仅仅听从自发的冲动,并未事先计划而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自行发作”。 然而抽象表现主义艺术家波洛克是随意的,他信笔涂抹,因此其作画过程缺少了绘画最核心的支柱——主体性。而张昌贵的随性则透出一种庖丁解牛式的老练:自由奔放的画笔,源于多年积淀的历练,是一种基于沉稳的率性而为。

三、扎根:古诗般的海窝子情怀

       当下油画的创作语境已很少有人关注民族化和本土化的命题。而作为一个油画家,张昌贵总是在创作中把融入血脉的故乡情愫通过画作表现出来。 《山河记忆——痕》、 《苍茫》 、《厚土》 、《古镇—故乡海窝子》 、《小镇的赶场天》 等作品不禁让我步入了荷尔德林的诗歌家园——“人充满劳绩,但还诗意的栖居于这块大地之上”。张昌贵将属于异域文化的油画语言体系置于他那诗意般的故乡——海窝子中,实现绘画语言与生命意境的交融,在作品的形式美感中体现出中国传统审美旨趣和精神取向。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他的油画足以符合我们心目中的“中国油画”。

      2015年张昌贵创作的油画作品《山河记忆——痕》以其宏大的构图与充满幻象般的景象印证了其画名所表征的意涵——记忆般的山河幻景。山河沐浴着一丝丝光线,山与天的交汇处闪耀着极光般的美丽,但这个世界却不是安宁、单纯与和谐,而是运动、壮丽和炫目。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去寻求细节,目光瞬间被山川而吸引。画中的山像是处于拔地而起的迸发状态,似乎蕴含着加速画面戏剧性的效果,然而它却不能迸发,因为这里居住着安详的人们,它不舍得造成不可收拾的效果,它是人们的靠山和保护者——大自然是多么善解人意,多么浪漫和崇高!

       《诗经》云:“渐渐之石,维其高矣。山川悠远,维其劳矣。”张昌贵的作品总有一种“诗无达诂”般无法言说的意味,蕴含着朦胧深邃的诗意。这种诗意既不清丽抒情,也不忧伤哀怨,而是宛如一首温婉含蓄的古诗篇章。《回望山川》中的形象并不精准写实,但令人观之沁人心脾。一座小屋倚靠于山脚,前景中的大地已被覆盖了些许白雪,立于路旁的植物似乎努力挣脱冬的严寒,奋相吸引观者的目光。他对树枝和地面的勾画,不知是否是为了打破“秀气”风格对自己思维的限制,这种印象派的笔触配以灰白色调,愈加显现出一种冷硬粗粝的质地感,从而强化了那种言语难形的思虑万千而又寂空无明的恋乡意境。

      如果说这些描绘故乡的画作还不足以展现其家乡的生活气息,那么在《小镇的赶场天》中,这种恋乡倾向得到了强化。画作正如其画名所宣召的那样,描绘了镇上人们赶场的景象——这并不是景象,似乎只是颜料的堆积:这些颜料漫步于小镇的街道,张昌贵一声令下,房屋便立于画布两边,一条街道曲径通幽,还未构成“人形”的颜料吓得一动不动。正是这样,张昌贵用自己的方式诠释着他的精神家园,他并不需要精心刻画便使得画作具有生命感和表现力,“妙在似与不似之间”,我们仅从视觉形态本身就真切分明地感受到那属于他心灵的潜在话语。

      张昌贵以其亲身的绘画实践诠释着贡布里希的那句名言:“实际上没有艺术这种东西,只有艺术家而已。”一个心无挂碍的画者傲然栖居于他的乌托邦——海窝子,执着的探索精神与“心远地自偏”的从容感动和启发着我们,用画作展示着他不断寻求开拓和超越的精神,以他诗性的绘画语言实现了对精神和情感的征服。勿忘了云门文偃禅师那句箴言: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黄宗贤:四川大学艺术学院院长 博士生导师、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委员、四川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四川评论家协会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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